据郑州发布消息,近百年来,郑州地区一系列重大考古发现,以坚实的物证不断延伸中华文明的历史轴线,增强历史信度,丰富历史内涵,清晰展现了中华文明起源、形成与发展的完整脉络,有力实证了中华五千年文明史。
发现之众,入选之多,彰显核心地位
自现代考古进入郑州的百年间,该地区事关中华文明起源的重要历史遗存数量之多、内涵之丰富,在全国极为罕见。其中,“新郑裴李岗新石器时代遗址的发掘”等4项成果被评为“中国20世纪100项重要考古发现”。另有“郑州西山仰韶文化城遗址”“巩义双槐树遗址”等18个项目先后入选“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这些发现频次高、意义重大,彰显了郑州地区文化遗存的丰厚及其在中华文明发展史中的核心地位。
时代之早,面貌之新,拓展历史认知
郑州的考古项目时代跨度久远,早至五万年前,晚至两千三百年前,填补了大量历史空白。“郑州老奶奶庙遗址”建立了旧石器时代中晚期至新石器时代早期的文化序列;“新密李家沟遗址”解决了旧、新石器时代交替的缺环问题;“新郑裴李岗遗址”将中国氏族社会生活景象拓展至九千年前。一系列夏文化遗址如“登封王城岗遗址”“新密新砦遗址”等,串联起夏王朝的发展年轮。“郑州商城遗址”将中国有实物可证的文明史和都城史推进到三千六百年前。这些发现构建起完整的文明发展链条。
类型之众多,内涵之丰富,再现早期社会图景
郑州考古发现涵盖村落、城池、王都、民居、宫殿、祭祀遗址、手工业作坊等全方位类型,再现了中国早期社会的恢宏景象。从八千年前的半地穴式住房,到五千年前的中轴对称殿堂,再到四千三百年前的廊庑式四合院及三千六百年前的恢宏宫殿,展示了中国居所与城市营造的完整发展史诗。出土的各类石器、陶器、青铜器、原始瓷器、丝织物遗存以及农作物种子等,系统展现了先民在工具制造、手工业、农业、艺术审美等方面的伟大创造。
文物之精粹,规格之崇高,展现无与伦比成就
郑州出土的文物代表了当时社会发展的最高成就。“郑州大河村遗址”的彩陶双联壶构思精巧;“郑州商城遗址”的成组青铜大鼎是迄今发现同期规格最大、最重的青铜重器;“郑韩故城”出土的成组青铜礼器反映了春秋时期的礼制变迁。此外,“荥阳青台遗址”的丝罗残片是丝绸发明的实证,“郑州牛砦遗址”的坩埚残片表明四千五百年前已掌握青铜冶炼技术,“郑州商城遗址”出土的青瓷尊将中国制瓷史推前至三千六百年前。
郑州的地下犹如一座深藏的中华文明宝库,已发现的成果令人震撼,而未来仍有更多秘密等待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