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研讨会，大家都光说好话。有一次，一位外地大学来的画家在灯市西口国际艺苑美术馆办油画展览，一个学院的教授应该拿好东西来展，他却拿了些行画，被北京的批评家骂得有些不好意思。后来评论家们挨骂的话也被传过来了，人家说，北京的评论家真坏，拿了我们的车马费，吃了我们的饭，还说我们的坏话。我觉得搞批评没意思。因为指名道姓批评人家的问题，人家会不高兴，影响人家收入，影响人家面子，所以我们只能在不点名道姓的文章里说问题。收了稿费的文章，也要给人留面子，我就商榷着说：我们的修养还不够，与君共勉好不好，你还年轻路还很长，我们一块儿努力。就这样共勉的话也不只被一个人删掉。对我来说，这样的人只能打一次交道。这样的美术批评干起来还有什么意思？不干也罢！”

——中国美术馆研究馆员刘曦林说“我觉得搞批评没意思”

【不说真话，不敢听真话，就只剩更没意思的假话、套话、昏话了。——续随子 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