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适逢85新潮美术兴起30年之际,以此为契机全国各地先后举办了多场与85相关的展览,更有不少媒体和85时期的艺术家回看85 思潮和发表相关话题文章;当各地对85的纪念活动加以肯定时,当年85的参与者彭德却以一文《重提85新潮美术有必要吗》对此持相反观念,文中写到:“纪念85新潮美术让人厌烦,原因之一是如今缺少直率的批评,特别是指名道姓的批评。很多文章没有深入挖掘,没有新意,泛泛而论,如同给死人上坟的贡品,总是同样的香火和冷馒头。用10年为单位纪念85新潮美术,无非是当事人要为自己树碑立传找一个通俗的由头。”

不朽的梵高现场
而在梵高逝世125周年之际,当荷兰阿姆斯特丹举办相关纪念展览之际,中国的商家也没闲着,打着梵高的名义运用多媒体开启了一场没有一件原作的“不朽的梵高”全国巡展;很多观众对于极为不买账,坦言:一件真迹没有看到,票价还比去年同期的莫奈特展更贵,有梵高之名,无梵高之实。
相对于商业展览,艺术家的个人回顾展可算要敬业得多:9月,张大力大型回顾展“从现实到极端现实”在武汉合美术馆开幕。此次展览由鲁虹策划,系统呈现了张大力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创作的300多件作品,梳理了他在各个时期的创作实践和思考。同样也是9月,草间弥生的回顾展也登录了丹麦路易斯安娜现代美术馆,展览名为“无穷大”,以时间为线索呈现了她长达60多年的艺术创作(从学生时代到如今)。囊括了她的早期水彩、油画以及上世纪60年代开创的雕塑与其他画作,具有迷幻性质的影像、行为、装置以及暗含政治意味的作品,以及一些商业跨界作品。全面呈现了这位“怪婆婆”。
大咖来袭
国人对于西方社会的仰望,也使得在艺术领域相比中“自叹不如”。每次,西方艺术大咖的到来都会引发一股全民观潮热,而今年甚是。说来奇怪,今年的顶级大咖不约而同的分为两个阵营:“死去的在上海,活着的到北京”……

达利展(左)雷诺阿展(右)
常年以商业为目的去引进大师作品的上海,今年迎来了达利和雷诺阿的特展,除了票价仍同往年一样让人望而止步以外,最尴尬的是两家主办机构同时间开办达利专场,造成艺术家与自己擂台的局面。

小野洋子个展现场(左) 霍克尼个展现场(右)
而北京,4月18日,大卫•霍克尼“春至”个展在798佩斯北京画廊开幕,其本人也时隔34年再次踏上中华土地,此后京城的艺术圈乃至文艺圈进入疯狂模式,走进北大主讲《谈当代美感的建立》让北大教学楼一度瘫痪,300人的教室容纳了千余人。更有甚者艺术爱好者组团从南方前往。11月小野洋子的一声“嚎叫”让已经冷却的京城和北京艺术圈再次回暖。
名人字画
对于名人字画的收藏,古今皆有;这本不该是什么大事,但今年马云的一笔却惹出了事,与曾梵志合作的《桃花源》以4220万港元成交价,挤入2015中国近当代艺术拍品前10让艺术圈砸翻了天。而新科诺贝尔获得者屠呦呦在颁奖之前10分钟,国人几乎闻所未闻,但当她得奖以后她的信件和题词字句却成为藏家的追逐对象。对于这种名人效益,有学者道言:名人字画从来没有像在当代中国表现得如此尴尬和“廉价”。
上任与卸任

四川美术学院院长庞茂琨
新官的“上”与旧将的“离”本应是最为平常之事,但在这种看似平凡间,对于其机构来讲却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新时代的到来:4月,王纯杰从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卸任,上任宝龙美术馆总馆长,而其后韩国人李龙雨放弃了韩国国家美术馆总馆长和世界其他国家美术馆长、艺术机构负责人的职务邀请接管了上海喜玛拉雅美术馆。11月,重庆市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谢礼国到四川美术学院宣布,现年52岁的庞茂琨就任四川美术学院院长,而之前主政了17年的67岁川美院长罗中立因退休卸任,庞茂琨接棒罗中立执掌四川美院。
国外:8月,邦瀚斯拍卖行宣布了数项任命决定,对其高层管理结构进行了调整,其中包括任命主管欧洲和亚洲地区的马修格林为全球CEO。9月,大英博物馆任命德国人哈特维格•费舍尔为新任馆长;这也是自1827年后,大英博物馆首次任命外籍人士为馆长。年末,泰特现代美术馆发表声文,称弗朗西斯•莫里斯将在2016晚些时候接替现任馆长Chris Dercon成为首位女性馆长,同时也是首位英籍馆长。
媒体“尴尬”

最新一期《ARTnews》和《Art in America》杂志的封面
在艺术品市场遭遇寒流的同时,艺术类媒体同样困难重重。伴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艺术类APP、微信公众号等自媒体发展却势不可挡。而传统媒体渐渐无法适应观者阅读方式的转变、导致受众的流失、广告收入大幅下滑,这使得传统媒体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而其中,传统纸媒更是如履薄冰,《外滩画报》、《艺术财经》、《iLOOK》等艺术纸媒在2015相继停刊。
而在国外,美国资深艺术类杂志《ARTnews》在创刊113年之后也停止了印刷版月刊的发行。与《Art in America》(艺术美国)合并,《艺术新闻》将改为每三个月发行一次的季刊。
面对新技术、新竞争者及新入场艺术客户需求时,全球艺术类媒体的未来也将遭遇更加残酷的竞争。
微拍
微拍从13年开始进入艺术圈,在15成为一种流行的销售模式,因为它消除了传统拍卖中的严肃性,以一种游戏的方式让艺术品变成大众消费对象,被大多数中小型艺术机构所青睐。据统计,2014年,国内大大小小的艺术品微拍平台已近百家;2015年,相关信息显示,艺术品微拍平台仍然在以两位数的速度增长。但在逐步的发展中,微拍也渐渐“暴露”了自己的短处:有微信用户通过某微信群的拍卖,购买了古玩,由于微拍群并不需要任何注册,所有成交款项均直接汇进私人账户,虽然物品是如期而至,但却是“一眼假”,该群友再次电联群主已经无法联系。公安机关人员称,由于收款账户与群主并非同一人,难以取证收款人涉嫌诈骗,取证难成为了这样的案件最棘手的地方。这样的特性使得微拍在低端的市场表现出竞争力,但在高端艺术品交易中仍难有一席之地。而微拍的买家与实体拍卖的藏家圈层也极为不同。
文物追讨
3月在匈牙利展出的一尊“肉身坐佛”,被认为是20年前阳春村被盗的“章公祖师”,其后对该文物就展开了漫长的追讨(到今仍然未果)。该事件在媒体与大众间的热议,也使得人们将眼光放到了“文物追讨”一词中,很多相关事件也渐渐呈现在各种社交媒体和专业媒体中,连一些影视名人也参与进文物追讨中:4月底,崔永元等两万多人签名递交日本驻华大使馆就107年前被盗走的唐鸿胪井刻石进行追讨。有“追”就有“还”,据《艺术报》报道,4月,皮诺本人亲自将四件文物,归还给了中国驻法国巴黎的大使馆,没有索要任何补偿,而且对这一归还行为保持低调,直到数月后才被媒体爆出。而5月法国外长法比尤斯访华之际,法国收藏家克里斯蒂安•戴迪耶也把从同一卖家手中购得的另外28件文物归还给了中国。文物追讨的相关工作人员,在一次接受采访中说到,很多追讨都是无疾而终,里面所花的时间和心血也是不可想象,但即使如此还是要继续,因为追讨的,不仅是文物,更是一种国际正义;我们表达的是中华民族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