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作画,真的像某些画家惊呼的那样“狼来了”吗?广东美术馆研究员、教授王嘉认为,科技的每一次进步,都是人类刷新观念的契机。我们当然不能叫“机器美学”,而应该是“算法美学”更为恰当。而不是与人工智能绘画相适应的,首先是如何评价这些绘画作品。我们完全可以用平稳的心态看待这个新兴的领域,不断追求绘画的可能性,但又时常局限于眼界、时间和精力的不足,这种客观存在着的矛盾,不是已经困惑人类很多年了吗?人工智能正是在这方面突破了人类自身的极限,从而让绘画分析进入更为广大的视野。在这个意义上,如何借助人工智能而跨入人力曾经难以企及的思维领域,应该是人类绘画的新趋势。如果通过人工智能,把既往的美术史图像重新翻检一遍,站在大数据的高度上,探求绘画的更多的发展空间,何乐而不为?
“人工智能”与“艺术学徒”
法国艺术小组Obvious用AI完成的《埃德蒙·德·贝拉米肖像》在纽约佳士得拍卖中以出人意料的43万美元成交之后,更是激起了艺术领域的大讨论。近日,西南大学教师在《美术报》发文说,从《埃德蒙·德·贝拉米肖像》作品可以看出,人工智能技术在艺术领域还处在一个艺术学徒阶段,还是需要人类的干预和设计演算,拍卖高价的背后还是离不开艺术市场的推手和运营。人类艺术学生需要在各种艺术流派、艺术史的熏陶中,导师的指点下学习知识、练习技法最后成为具有自我特色和独立思想的艺术家,而人工智能现今同样需要在人类的指令干预帮助下,对其输入大量艺术图像、艺术史、社会学、仿生学等等数据进行自我进化,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具有成熟创造力的独立个体机器艺术家,并会成为人类艺术创造的超强助力与合理延伸,让人类的艺术形式得以激发出更新的方向。
让藏品“活”在当下
评论家赵畅近日在《美术报》发文说,大凡说及收藏,为数不少的人都囿于为收藏而收藏的窠臼。其最为典型的表现,就是为了追求藏品的快速升值,甚至是为了炫耀、显摆。虽说这种收藏行为,只要是合法的,也无可指责。但无论如何,尤其是从收藏的本源意义上说,以一个真正的收藏家的要求来衡量,这是很肤浅的。说到底,这样的收藏即便拥有快乐,那也是昙花一现的,一旦碰逢贬值的状况,则更会哀伤连连、情不自己。收藏,固然是要“收”之“藏”之,但这并不意味着对藏品可以束之高阁。真正的收藏,除了欣赏和研究,有时还要在精心保护的前提下,善于利用它、使用它,令它“活”在当下,为当下的人们服务。真正的收藏,理应是主观能动的,藏家必须在自己与藏品之间搭起良性互动的桥梁。没有桥梁,失去互动,藏品是藏品,藏家是藏家,这般为收藏而收藏之举,充其量不过是为保值增值而已。而一旦抽离了收藏的文化属性,干巴巴的收藏就会变得面目可憎,以至让人兴味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