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古籍收藏 曲高和寡 如何入门?
贰
【收藏价值】
收藏趣味
古今不同,有无正统?
古籍收藏的藏家小众,寻找藏家也颇费一番工夫。“一般来讲,哪里有文化哪里藏家多。像黄永年老师的学生,他们买的就会是学术水准不错的东西。”因收藏明式黄花梨家具而开始入手古籍收藏的童钧,对羊城晚报记者表示,目前最好的古籍收藏,都在公藏。国家图书馆有绝对优势。能与公立图书馆比美,恐怕也只有“南北二黄”(黄裳、黄永年)两大藏家。天津的韦力,他的藏书数量很多,宋版书也很厉害。这些顶级的私人藏家大多是原先家里有藏书传统,有某种情怀,收藏得较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时,曾有一大批古籍出现在市场上,被私人收藏。在2005年之后,精品已经难得一见了。“虽是从收藏明式黄花梨家具入手古籍收藏,但我为了古籍收藏,研究资料花费的精力是最多的。”安静清凉的下午,坐在童钧家里线条清简疏朗的明式家具上,童钧夫妇与羊城晚报记者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翻看藏书中互相印证的家具式样,仿佛复制了古代文人的生活日常。
作为古籍收藏的藏家,他们如何看待目前古籍收藏的趣味和热点?
羊城晚报:古籍收藏类别中,有无传统或新兴潮流之分?
童钧:中国传统的古籍收藏,一般是收经部典籍。到了近现代,开始有人收藏集部,已经档次稍低一点。到了我们现代,收藏的开始多了工艺上的东西,比如看装帧,看套色,看插图……传统是看不上这些因素的。像我的《老子》和《列子》,就是套色印刷,有圈点,有注解,这在市场上还炒得挺高,但在我心里,市场价值是有的,文化价值不够高,不是我最欣赏的。因为古代文人是不需要看注释圈点的,套印就有点像教科书,但是在技术上是一种革新。
羊城晚报:你认为古籍的收藏价值,哪些因素最重要?
梁基永:对我来讲文献价值最重要。比如是孤本,唯一的没有替代性的,或是稿本、珍贵的抄本,我认为它的意义就很重要,而不一定是明代或清代的才重要。比如说,我们现在找到一个清代人抄的宋代人的文集,虽然是清代抄本,但是这个宋代人的文字可能早就没有了,现在才是孤本,我认为它就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