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对我来说，既不是身份也不是职业，如果说职业，我就是教书的，我不喜欢艺术家的幌子。我发现一个问题，那种啸聚山林的状态也是生活，但跟公众的生活几乎是没有关联的。人不能有身份感，‘我是艺术家’，我觉得这是挺扯淡的感觉。人在现实中才会产生焦虑：孩子上学、买房、单位评职称等等，这些焦虑是一个人非常重要的经验，如果大家脱离出来以艺术家的身份聚在一起，我不喜欢那个状态。他们有很强的暗示就是身份化。因为背后有一个利益系统。比如有人问我：你出过画册吧？我说没有。你是美协会员吗？我说不是。不是你怎么是画家呢？我说我不是画家。很有意思，我干嘛非得是美协会员呢？我说我这个人什么团体都不加入，唯一的团体是大学。我永远是我自己，我是独立的，我不喜欢有身份的人，君子不群太重要了。变成集体人格没有意思，一个人挺好的。”

——老树说“艺术家对我来说，既不是身份也不是职业”

【身份、头衔会误人，重要的是保持对艺术的初心。——续随子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