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BBC中文网报道,笔记共9页有8处铅笔笔记和1处红笔笔迹,其中有6处是毛泽东亲笔写下,剩下为芦荻记录的注释。
毛泽东写了唐代诗人杜甫《登高》中的“风急天高猿啸哀”,以及李白、白居易等其他诗人的诗句。评论人士指出,这份笔记与毛泽东其他诗词笔迹不同,看起来写得十分吃力,这可能与他重病有关。
在苏富比拍卖行的介绍中称,毛泽东从小时起对中国古典文学就有浓厚的兴趣。1917年就开始写诗。他一生对文学的热爱是永恒的。在对古典文学的热爱不减的同时毛泽东并未有所偏废,对现代文学也没有放松。在手稿其中一页纸上毛泽东写到“我们需要促进现代文学的发展…”。
在1975年写下这些笔记的时候,毛泽东已经卧病在床。1974年毛泽东被诊断出患有“老年性白内障”,他的视力下降,阅读能力也降低,说话难度也越来越大。很大程度上毛泽东依赖于机要秘书张玉凤给他阅读文件,并且向其他人解释他的话。然而张玉凤并不具有古典文学方面的知识。毛泽东发现自己与传统文化断绝了联系,所以需求一位能与毛泽东交流古典文学作品的人。并且毛泽东还请求北京大学寄给他一份中国文学教授名单。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专门教授古典文学的芦荻1975年被聘为毛泽东的陪读讲师。1975年5月26日,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毛泽东十分高兴,并亲切地问她:“你大概喜欢秋天吧?”又问:“你为什么叫芦荻?会背刘禹锡写的《西塞山怀古》这首诗吗?”芦荻随口背出了这首诗。毛泽东也很快地背出了这首诗:
芦荻和毛泽东的这次谈话持续了六个多小时,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4点。也就是在这次谈话之后,芦荻搬到了中南海的一间宿舍里住下;而每当毛泽东想要听古文、讲古文的时候,芦荻便骑着自行车在10分钟之内即刻赶到。
因为毛泽东说话已经非常吃力,芦荻理解毛泽东的话语非常困难。之后她要求毛泽东把自己的想法写成笔记,以便于交流。芦荻也做了自己的谈话笔记,这些独特的手稿是这段时间的成果。
这段交流显然给芦荻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芦荻一直希望能够将毛泽东对文学的见解整理出来,出几本专门著作,连出版社都联系好了。但最终直到芦荻老人去世,都没能成功。现在留下来的手稿为了解毛泽东的文学思想提供了很多的有价值的见解。毛泽东分析了白居易对唐代社会的描述。称赞了诗圣杜甫对普通民众生活困难的关注。
2号拍品为有毛泽东和彭德怀签名盖印的三页书信,收信人为张学良,信中“赞扬了张学良对抗日救国的始终不懈,继而提议双方合作,执干戈以卫社稷,组建国防政府与抗日联军”。据研究,这封信可能是双方首次互通往来的文件。经专门的学者认为,这一份文件上的毛泽东签名可能为秘书代签。毛泽东和彭德怀的签字都不是亲笔。
这一份文件中还有大批当时的珍贵文件。文件所有者海岚·里昂是一名美国人,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张学良的私人专机驾驶员。在张学良被监禁之后受赵一荻托付四处为营救张学良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