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4日晚,保利香港2016春拍“中国及亚洲现当代艺术”专场在香港君悦酒店举槌,共推出146件拍品。其中,封面拍品吴冠中《周庄》以估价待询的形式上拍,起拍价为1.38亿港元,直接加价到1.5亿港元,最终以2亿港元落槌,2.36亿港元成交,创造了吴冠中个人作品的拍卖纪录,同时刷新中国现当代油画最高纪录。此前,对于拍卖场拍品的成交纪录真实与否,无论是国际拍卖巨头抑或国内主要拍卖公司,业内都有各种反馈。(4月4日澎湃新闻)
当我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我知道,我正在捅马蜂窝,但我仍然想表达自己的观点。需要说明的是,我的评论并非指向吴冠中先生。于艺术,我连门外汉都不是,因为我就不在门口站着,但这并不能否认我有表达的权利。在看罗中立的《父亲》时,我还是感到了一种震撼的力量。
说艺术拍卖品与艺术无关,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来自于长久的一些思考。虽然艺术品能够拍出天价,作品以亿作单位的也有不少,但不能否认的是,大多数艺术家在世的时候是清贫的,比如梵高;也有少数,在世的时候,就能获得不错的收入,但相比于逝世后的作品价格,仍然是小巫见大巫。因此,能够拍到天价艺术品的,并不是艺术家。不能因此否认收购者不懂艺术,但从拍品往往需要艺术权威的鉴定来看,至少他们是难以辨别艺术品的真伪的。连真伪都辨别不了,要靠别人,所以说他们是看中了作品的艺术价值,多少有些滑稽!
谈到艺术品的真伪,有一个词叫赝品。具有“画坛皇帝”之称的张大千,战乱时,为了填饱肚子,制作过不少有A+资质的“仿冒品”,甚至形成了仿古画比原创作品更出名的结果。而其给美国波士顿美术馆的一幅五代时期关仝的《岸曲醉吟图》,直到1970年代末期,经过科学测试颜料成分,发现其中的钛白色为1920年代的产物,作品才被取下。如果赝品比原作更有名,究竟是谁的艺术价值高呢?我们究竟是在乎画作的年代,还是在意画作的艺术水平呢?当艺术的真伪不是靠艺术价值来鉴别,而是靠科技来判定,这样的判定还有意义吗?
即便吴冠中的作品,坊间也有传言,某高校艺术老师与犹太商人合作经营画廊,起初是范曾的作品,虽获利不错,但商人认为,范曾的画人人都看得明白,价格也就透明。只有让人看不明白的画才使价钱也让人不明白,于是选了吴冠中的作品进行炒作。艺术也许不一定人人难看懂,正如《相对论》并非人人能读懂一样。但《相对论》并没有洛阳纸贵,看不懂的艺术作品却屡拍天价,你还会认为,真的是艺术品的价值有那么高吗?至少可以说,艺术的价值只是附加成份,如何让人相信,她值那个价,显然就是市场的推手在起作用了!
艺术品的价值,在于鉴赏,在于给人的美感与启迪。然而,当市价以几亿甚至数十亿的交的艺术品,除了小心的被保存起来以后,并不会给人太多这样的机会。没有了这样的鉴赏、触摸、感受与启迪,与其说他是艺术品,又与一块石头、一张白纸有什么差异呢?
事实上,随着现代技术的发展,即便我们看到不是原作,但所看到的,应该说从艺术价值来说,与原作没有区别。既如此,满足了人们的审美要求,你又何必在意她是否是原作呢?所以,艺术品拍卖只是一场游戏,一场以金钱炒作作核,以艺术为外衣的游戏而已。乐意参与的,有实力的,你就玩一玩;真正热爱艺术的,反而无力参与其中,也不应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