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惠姗、张毅向观众讲创作过程。
昨天上午,“唯有慈悲——杨惠珊今生大愿20周年纪念展”在青岛海信广场开展,来自台湾省的艺术家、琉璃工房创始人张毅、杨惠姗带来了包括“相信,就一定能看见”、“敦煌”、“无相无无相”、“一朵中国琉璃花”、“今生大愿”,以及“焰火里的禅静”等系列作品近三十件,并现场与观众分享他们近三十年的琉璃工艺创作历程。
定义琉璃传承文化
张毅曾经是上世纪台湾省的“新电影浪潮”中的中坚力量,导演《我这样过了一生》、《玉卿嫂》、《我的爱》等多部经典影片;而杨惠姗则是台湾省家喻户晓的演员,她曾连续两年获得台湾金马奖最佳女主角奖。金马奖之后,不拍电影做琉璃——这也是华人世界家喻户晓的故事。
1987年至今,28年的苦心经营,杨惠姗与张毅奠定了亚洲当代琉璃艺术的基础,28年来,张毅也在不断回顾与反思文创产业的定位与发展。张毅认为一切源于文化,文化才能让一个国家,一个品牌,值得被爱被尊重。所以,张毅与杨惠姗成立华人世界第一个琉璃工作室的时候,就沿用了中国汉代以来对玻璃的称呼,将“玻璃”定义为“琉璃”,除了强调对思想和情感的自我定义和期许,更强调了民族文化的使命感。张毅和杨惠姗认为,中国的玻璃艺术,应该有中国人的语言和民族情感。“我们深信唯用玻璃创作,能够表述我们对生命的思想和情感。”正如“彩云易散琉璃脆”,文学的诗意,道尽人生无常。
而琉璃工房选择以 “脱蜡铸造法”将中断数千年的中国琉璃文化传承下来。这种方法是琉璃制作中最为繁琐也是难度最高的。“先要造型翻蜡,再把蜡型埋进石膏浆液里,等石膏干了,把它反扣,放进蒸锅里加热,等蜡流出,就可以把玻璃颗粒放进模子里,重新加热到一千度上下,降温,将石膏模去掉,就成了。”杨惠珊说,当然摸索过程不仅耗费巨大,而且成功率很低。过去种种的艰辛,在他们看来则是最宝贵的财富,“3个月前当我们在巴黎大皇宫展出时,一个法国记者在采访我时哭了,她说她看见了生命的不安,这是我们做琉璃艺术最大的回报。”杨惠姗淡然地说。
用琉璃留下慈悲与智慧
此次展出的作品包括1993年北京故宫博物院典藏的 《阿弥陀佛》、2010年上海世博会中国馆典藏的《千手千眼千悲智》、2013年中国美术馆收藏的《且舞春风共从容》,以及专程自台湾空运来青的以台湾原生物种为创作主题的“相信,就一定能看见”系列作品在内的近三十件经典作品。
《千手千眼千悲智》是上海世博会中国馆典藏的作品,说起创作这尊观音的初衷,杨惠姗回忆,1996年,她第一次前往位于丝绸之路上的敦煌,当她站在莫高窟第三窟的元代千手千眼观音壁画前,心中澎湃不已。第三窟只是小小的一个窟,主尊佛像都没有了,就剩下南北两壁的壁画——千手千眼观音。“不能拍照,我只能使劲地去看,那像天女散花一样的漫天佛手,舞出一个无边无际的佛法慈悲。当时就在想,我要用琉璃,把这种慈悲和智慧留下来。”杨惠姗说。
本次展出的“相信,就一定能看见”系列作品,以原生动植物为主题,包括有翠鸟、台湾水鹿、玉山圆柏、兰屿角鸮等。运用高难度粉烧定色技法,工艺师巧妙运用琉璃的多变性表现作品的层次布局,透过填料的色迭变化和烧结技法,不断费心地进行填料尝试,历经漫长的试色,才得以将没有生命的材质,化为有生命的作品,再次超越脱蜡铸造技法极限。
张毅表示:“诚意,是什么颜色?诚意,是一只琉璃翠鸟的颜色。惟有诚意,能够让没有生命的硅砂变成有生命。当你看到‘相信,就一定能看见’系列作品,你大概很难想象这是当代玻璃工艺史的里程碑。它的定色技法之复杂,让琉璃工房累积近三十年的琉璃工艺美术经验,面临从来未曾有过的挑战。”
至于为什么选择在商场而不是在美术馆展出,张毅表示:“每个人一年会去多少次博物馆或美术馆?一年会去多少次商场?答案很明显。艺术不一定只在博物馆或美术馆。”因此,为了让艺术创作更加“接地气”,贴近市民日常生活,让博物馆藏品“走出去”,希望能被更多人看到。
展览将持续到12月17日,市民朋友可免费入场参观 “国宝级”琉璃作品。 (记者 王超 摄影报道)
[编辑: 孙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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